《淮南日報》,作為淮南市的黨報,對我的影響是久遠的,深厚的。我還是一名青年教師的時候,就對《淮南日報》情有獨鐘。那時候電視、電腦還不普及,智能手機和網(wǎng)絡更是沒有。了解外面的世界和各種新鮮事兒,大都來自于學校訂的為數(shù)不多的報刊雜志。工作之余,我總會打開報刊,為自己的大腦換一換“新鮮空氣”。由于當時工作壓力較大,關心最多的還是國家出臺了哪些新的教育改革政策和關乎教育、教師的法令法規(guī)。盡管自己很早就有文學夢,但是迫于生計,一直未能真正拿起筆來去實踐自己的夢想。直到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一天,我像往常一樣,習慣性地瀏覽《淮南日報》,在副刊版面,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(xiàn)于我的眼前:張景陸。他是我小學和初中同學。十七歲那年初中還沒畢業(yè),他參了軍,去上海當了一名武警戰(zhàn)士。前幾年我們還有書信聯(lián)系,后來就漸漸很少有對方的信息了。
受他的影響,我也嘗試著寫一些心情文字,向報刊投稿,當然,首選就是本市的《淮南日報》,記得在《淮南日報》副刊發(fā)表的第一篇文字,是一首歌頌黨的生日的現(xiàn)代詩《七月之歌》,緊接著是一篇歷史題材的散文《兄弟英勇殺鬼子》,再后來就一發(fā)不可收,接連發(fā)表了幾十篇有關淮南境內的人物、地名、歷史事件的傳說故事等等。隨后就是大量的外出采風活動的游記散文。開始一直署名胡煥亮,可能是出于編輯老師的考慮,她們建議我多取幾個名字,于是就有了“淮上老驥”、“州來一夫”等筆名。最后在國內外發(fā)表作品,我也會常常使用這幾個名字。
由于長期給《淮南日報》投稿,有機緣參加報社組織的相關活動,很幸運的結識了不少編輯老師和市內文友,大大開拓了我的視野,見識了許多市內外的名家高手,豐富了自己的閱歷,對提升自己的創(chuàng)作水平大有裨益。是《淮南日報》這個平臺,給了我勇氣和力量,讓我的眼界看得更遠更廣。二十多年來,我先后在國內外大小近百家刊物雜志發(fā)表詩歌、散文、小說、故事、人物傳記等多種體裁一百多萬字,其中《再游九華圣地》發(fā)表在澳洲一家雜志;《煙雨彭城》發(fā)表于美國一家雜志。多次應邀請參加各地的文學創(chuàng)作、研討交流會議,并在不同規(guī)模、檔次的征文比賽中,奪得獎項。同時先后加入了省市級、國家級的一些文學組織。
“問渠那得清如許,為有源頭活水來!苯┠陙,在市委市政府的關懷指導下,在報業(yè)人員的共同努力下,廣大讀者的關注與支持下,《淮南日報》廣開欄目,內容越來越豐富生動,可讀性越來越強,成了淮南市黨和政府不可多得的喉舌。相信,在實現(xiàn)偉大中國夢的征途上,《淮南日報》將會發(fā)揮更大更好的作用,為大淮南的文化建設做出更加輝煌的貢獻!
《淮南日報》,您是我的良師益友,我永遠感恩于您!(胡煥亮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