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身直行,眾邪自息。”語出《淮南子·繆稱訓》。其大意是為人純正,行動坦直,所有的邪惡的行為就自然會止息。
“正身直行,眾邪自息!边@同中醫(yī)的“扶正祛邪”原則上有異曲同工之妙。正盛邪自祛,唯有正心修身、去邪止欲,廉潔自守、潔身自好,方能增強對歪風邪氣腐蝕侵害的抵抗力。做人做事須當如此,為官從政亦復如是。
“政者,正也。子帥以正,孰敢不正?”從政者應當將正身直行作為安身立命、修身立業(yè)的守則,在誘惑考驗面前穩(wěn)住心神、保持定力。“時苗留犢”的典故在壽縣可謂家喻戶曉,婦孺皆知。據(jù)《三國志·魏書常林傳》注曰:“出為壽春令,令行風靡……始之官,乘薄軬車,黃牸牛,布被囊。居官歲馀,牛生一犢。及其去,留其犢,謂主簿曰:‘令來時本無此犢,犢是淮南所生有也。’群吏曰:‘六畜不識父,自當隨母!绮宦牐瑫r人皆以為激,然由此名聞天下!鼻О倌陙怼皶r苗留犢”一直作為為官清廉的代名詞,在中國歷史上產(chǎn)生了深遠的影響,尤其是那些文人雅士無不推崇備至 唐代司倉參軍李翰曾把“時苗留犢”作為兒童啟蒙教育的內(nèi)容,寫進了他撰寫并自注的《李氏蒙求》一書。北宋著名文學家蘇軾過壽州時,也曾到留犢池憑吊,留有《壽陽岸下》一首七絕:街東街西翠幄成,池南池北綠錢生。幽人獨來帶殘酒,偶聽黃鸝第一聲。
“人人自有定盤針,萬化根源總在心!北植偈、正身直行離不開內(nèi)心強大的內(nèi)驅力和自控力。內(nèi)心積極向善、無私無畏、堅定不移,便可排除干擾、撥云見日、抵御“眾邪”。于謙以一首《石灰吟》名垂千古,其曾任兵部尚書和巡撫等要職多年,向來以剛正清廉聞名朝野。當時,外官每年回京述職,多有人攜帶名貴土特產(chǎn)向權臣國戚送禮,而他卻每次都是兩手“空空”,不憑關系,只憑政績,從僚有人勸他隨風入俗,明哲保身,他不但謝絕了從僚的好意,還令家人掛出一塊牌子云:手帕蘑菇及線香,本資民用反為殃,兩袖清風朝天去,免得閭閻話短長。由此得出“兩袖清風”名句。反之,如果從政者內(nèi)心耽于名利、見利忘義、搖擺不定,難免邪欲叢生,最終走上歧途。唐代宰相元載“性頗奸回,跡非正直”,他發(fā)跡后,大肆斂財,日益驕縱,窮奢極欲,終被治罪抄家,下場極其可悲。
正身直行是中國傳統(tǒng)文化的優(yōu)秀基因,生于憂患的中國共產(chǎn)黨人繼承了這一基因。正身直行的好干部,在革命、建設和改革年代都不乏其人,為后來者樹起了榜樣。
“道自微而生,禍自微而成!蔽阌怪靡,黨員領導干部并非在真空中生活,常會受到邪風濁流的侵擾、名利誘惑的考驗,如果理想信念發(fā)生動搖滑坡,把控不住言行操守,便會在侵擾和考驗中迷失方向,甚至墜入深淵。一些落馬官員能力不可謂不強,學識不可謂不高,抱負不可謂不大,卻一步步走到黨和人民的對立面,從“好同志”墮落為“階下囚”。究其緣由,正是因為扔掉了“正身直行”這一優(yōu)良品質,做出私德不修、漠視法紀、突破底線之事,到頭來追悔莫及。
古語云:“行方者,立直而不撓,素白而不污,窮不易操,達不肆志也!秉h員領導干部要做到正身直行,時刻牢記并踐行黨的宗旨使命,加強道德修養(yǎng)、黨性修養(yǎng),把好人生之舵、培固思想之元、守好為政之本,使凜然正氣充塞于心,才能在新時代新征程中行穩(wěn)致遠。(朱玉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