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日望夫夫不歸,化為孤石苦相思。望來已是幾千載,只似當(dāng)時初望時!边@是唐朝詩人劉禹錫在和州刺史的任上寫的七絕《望夫石》。
每一塊望夫石的背后都隱藏著一個聲淚俱下、情感糾纏、無盡思念的動人故事。一塊望夫石和兩個帝王有關(guān)系的就只有安徽蚌埠涂山上的望夫石了。
“三過家門而不入!贝笥砣⑼可绞吓疄槠,婚后就離家治水去了。一別多年,女嬌念夫心切、思念成癮,終日登高向遠處眺望。期待那個熟悉的身影能站立在淮河岸邊、涂山腳下,并在自己的身邊停下來、永久和自己相依相伴。女嬌在眺望中等待、在等待中焦慮、在焦慮中度日如年,慌亂的心情總是在坐立不安中幻想一個奇跡的出現(xiàn)。然而,大禹終沒有出現(xiàn)。
在荊山和涂山之間,淮水滔滔不絕地流淌著,帶走了女子的相思和淚水,帶不走的卻是這個女子屹立不倒、倔強的身影。女子不知用什么樣的心情,表達對愛的向往。在涂山的一處,每天伴著陽光和風(fēng)雨,期盼著一個人的歸來。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?v然我有望穿秋水的雙眼,卻無法阻止你前行治水的腳步。
小草枯了又長出了新芽,樹葉落了又長出了新枝。幼鳥在母親的尸體旁鳴叫著,不知到什么時候它才能明白:已去的時光是無法喚回的。山間的行人也換了一代又一代,山坡上的新墳又多了幾座,那個帶著一群小孩在山林間嬉戲的長者,這片山林也曾經(jīng)留下過他的童年歡笑。然而,你堅持你的夢想、堅持你的信仰、堅持你對感情的堅持。你用你的實際行動感動了天地,最終坐化為石,成就了一處堅貞不渝、忠誠干凈的愛情實體物證。
這塊巨大的石頭又名啟母石。顧名思義,啟是大禹的兒子、為女嬌所生,啟又是夏王朝的創(chuàng)始人。因此,人們?yōu)榱思o(jì)念啟,又往往把這塊石頭叫做啟母石。由此可見,涂山是一座了不起的山,是一座偉大的山,是華夏民族的曙光初現(xiàn),是華夏民族的開啟之山,也是華夏民族的根脈所在。
和其他地方望夫石所不同的是,這塊望夫石并不是自然的生成、也不是天然的風(fēng)化。如果我們仔細地去觀察,認真地去辨識痕跡留給我們的信息,我們就能看出來人工的作用、刀砍斧鑿隱逸其中。也就是說這塊石頭實際上是一個雕塑作品,或者說,只在自然的物體上雕刻而成的塑像。由于唐朝的時候有一個名叫楊惠之的雕塑家非常有名,當(dāng)時就有“道子畫、惠之塑”之說,道子是吳道子,惠之當(dāng)然就是楊惠之。所以有人把這塊雕塑歸為出自楊惠之之手,這當(dāng)然是一個無法考證的事情。
“淮水悠悠,禹德磊磊。華夏之根,涂山之魂。知我者,謂啟和禹,不知我者,謂我何求?”涂山人只所以把這塊石頭改建為望夫石,一定是為了對大禹和啟的紀(jì)念和敬仰,樹立了一個愛情至上的典范,也彰顯了涂山對中華民族的特殊貢獻。再往上走,登頂涂山,就到了“禹廟巍然”的禹王宮了。望夫石立于禹王宮的門前,就多了一層守護和陪伴的意義了。(齊飛)